「我不做价值判断。我只看Si因。」
「可你明明知道，那些Si因，早该发生得更早。」
她沉默了，没有否认。
凌夏靠在椅背上，视线飘向天花板。
「有时我会想，如果我早几年当警察，那些人是不是就不会Si在审判者手里。」他喃喃。
「你做得够多了。」她的语气少见地柔和了一些。
他低头看着她，轻声道：「那你呢？你做得够了吗？」
她的神sE微微变化，却只是低头合上笔电：「我要回法医室了。」
凌夏没拦她，只说了一句：「下次，如果睡不着，可以来跟我说话。」
她转过头，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情绪凌夏没能捕捉，只听她淡淡说：「那就看你能不能撑过这段调查。」
他笑：「我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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