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写卡片的人,他们不只是模仿审判者的手法,而是想像自己就是审判者。他们开始相信,自己也有资格下判决。」
「那你觉得他们有吗?」
凌夏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卡牌照片,半晌说道:「这世界上太多人没得到审判了。」
法医室内。
解凝嫣坐在解剖台边,双手戴着手套,眼神专注地检查颈椎骨折线。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映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断裂点是由後向前,压迫角度约45度,与前几起案件极为接近,但这次下手角度偏移了一点。」她对着录音笔说。
她看了眼现场照片中那句话:「声音再小,也值得被听见。」
她没说什麽,只是轻轻关掉了录音笔。
那句话,她也曾在某篇报告里写过——不是给别人看的,只是留给自己。那是她最早参与林宥辰案时,在未被提交的报告副本中的注记。
她没有说出口,但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有人正在用她的语言,重写她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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