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逃避？」她低声自语，声音低得像是在问自己。
就在此时，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凌夏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最新模仿犯资料。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资料放到她桌前，然後坐下。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只有冷气与笔划纸声。
「你的报告里提到毒物残留……你怎麽发现的？」他问。
「某些血Ye氧化特徵不一致。」她语气平静，「一般检测看不出，但如果把样本长时间冷藏後解冻，再用二次染sE法，会出现轻微沉淀反应。」
凌夏抬眼看她，声音b往常轻了些：「你一直都做得很细。」
「因为屍T从不说谎。」她答，语气未变。
过了一会，她放下笔，抬头看他：「最近很多人在问，你有没有怀疑我？」
「我该吗？」他反问。
她笑了笑，眼神却没笑意：「你是警察。你有义务怀疑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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