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副局长皱眉。
「我们不能让这场风暴主导警方的节奏。再这样下去，不是审判者被揪出来，是我们先全线崩溃。」
他指着萤幕：「一场又一场的审判正在被鼓励、效仿，因为我们没有提出任何能让人相信的真相，也没有制止任何一名模仿犯。」
佘洛晨安静听着，没有反驳。
副局长冷冷开口：「那你的意思是？」
「从第一起开始，凶手就在挑战制度的缝隙。每个Si者都能找到社会遗忘的伤痕……我们不能再单纯把这件事当成个T杀人案处理。」
「你想怎样？」
「针对模仿犯，组建专案侦控组，不只是刑事侦查，也结合网路舆情分析与法务资料调用。针对原始凶手——」凌夏顿了顿，眼神定在萤幕上，「我们得从头整理他选择的逻辑。」
「这你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吗？」
「不够。」凌夏低声说，「因为我一直不敢相信……他可能就在我们中间。」
会议室顿时陷入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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