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范宁手里时,并非是正儿八经的文书诏令形式。

        只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宫人,带着陛下的一句口谕,说给范宁以及严糖他们听。

        范宁常常进宫,倒也不觉得这有甚稀奇。

        但对严糖来说,却激动的觉都睡不着。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不当官、不当大官,那是一辈子也见不到圣人长啥样,宫殿长啥样的。

        多亏跟了范宁,找了这么个活计,然后才能有这样机会,给陛下宫殿修火炕!

        相比严糖的激动,范宁心情淡定之际,又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宫里是不止有陛下的。

        若在以前,也许范宁只需嘱咐几句小心行事,不可多看多听之类,大概就能行。

        但眼下,还有张易之这样的明显在憋怒气的对手,心里有火的紧张时期。

        在这种情形下...无论多小心谨慎,都不为过。

        毕竟现在的宫内环境不比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