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鸡毛的人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又搓了搓手。
十月的天气,天气就一天比一天凉了。
“你日日在坐在这拔鸡毛,怎么穿的这么少?”
范宁注意到工人的动作。
“嗯,已经买了一匹厚麻布,俺媳妇这几天就在缝着,缝好就能穿上挡风了。”
那名工人乐呵道。
毕竟在工厂里每月按时发工钱,要不然往年哪有钱买麻布做新衣裳。
范宁听完却沉吟不语。
他差点忘了,这大梁朝还没有棉花。
冬天有钱人家,穿的就是皮袄。
没得钱买皮袄,那就只好穿里面塞了布头之类填充的布袄子。
范宁的目光,在工人单衣和旁边一堆鸡毛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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