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和思邈大师,告别女皇陛下后,两人便同步离开宫城。

        “今天与陛下看完,接下来的日子,陛下按时服用我的药就行了,剩下的,就是等待你的那...那血压计能否成功做出了。”

        思邈大师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也终于能好好歇一歇了...范宁你可否扶老夫一段路,我那弟子一会便会来接我。”

        从宫里出来的思邈大师,整个人似乎就像是换个了状态一般。

        人一下子就显得疲倦起来,与刚才在陛下面前,精神矍铄的样子,判若两人。

        范宁一把搀扶住思邈大师胳膊,便觉察到有些微汗迹,而且思邈大师行动之间,也开始逐渐显现出连走路都吃力的了。

        范宁大奇,“您这状态突然变化,到底怎么回事?”

        他在不经意间,手上还带了点力气,这一用力,就让思邈大师开了口,“嘶...清点抓老夫,这疼了。”

        范宁这才注意到,思邈大师手腕上方,竟然有些伤口未长好的溃烂。

        “这是怎么回事?”范宁追问不已。

        在范宁连番追问下,思邈大师才不得已告诉了真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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