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沉吟片刻,便也学着别人模样,掏出三四个铜钱,放入托盘。
之前面无表情的这位长满络腮胡的中年萨满,才露了笑模样。
再次重复了动作,拍了拍他自己的脑袋,又拍了两下范宁脑袋,才再次转身下一位。
就在被人轻拍之后,一瞬间的功夫,范宁突然就闻到一股说不出来的类似淡香水的味道。
随后他就感到自己脑袋一阵奇异的眩晕满足感,甚至让人有种高.潮后的余韵。
片刻之后,这股感觉才缓缓消退。
“这就是被祝福的状态。看你这样,应该是第一次被赐福吧?”
旁边有人见范宁一脸困惑,给他解释道。
“有的人反应重。有的人反应轻,还有的人,就非常喜欢这被赐福时的状态,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放呢。”
范宁听着沉吟不语,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老板!老板你在哪啊!板栗都快炒糊了!我们该走啦!”
突然从远处传来的阵阵呼喊,将范宁从沉思中拉回。
从人群走出来,范宁重新坐上马车,开始带着炒板栗众人前往即将要定点炒板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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