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证据找的充足,在场嫌疑人无力反驳,连一向咋咋呼呼的章羌都闭了嘴。
章玲更是心情悲伤,懊悔难当。
她早该在得知丈夫不忠时,就快刀斩乱麻,带上弟弟和儿子全身而退。
而非与他纠缠,在泥潭里打滚挣扎。
硬要把事情折腾成如今这副局面,才肯罢休。
覃贸未实际参与作案,心情同样复杂。
尤其在得知覃俊不惜以身入局,也要骗他顶罪时,作为父亲自然一时难以接受。
但在痛苦、震惊、不敢置信的当下。
又不得不接受,这一切因他而起的事实。
这个家,全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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