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很简单,小时候,方惜亭被你家血腥的杀人现场吓得丢了魂,我去山上替他求平安符。”
“结果呢,意外遇见个茅山道士,他说我命里犯小人,就教了我些飞天遁地之术。”
方惜亭原先认真听着,直到事态逐渐离谱,他才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谢序宁居然还有心思胡说八道。
自己强忍着,没动手让他正经点,连马之孝的脸都黑了下来。
男人轻声笑着,在这间别墅里,他的笑声格外刺耳。
“别这么严肃嘛,开个玩笑,活跃气氛。”
“其实真实的情况就是……你这间别墅,安保管理确实做的一般般。”
“我进来之前,还以为要花多大的功夫呢,结果根本没费什么劲嘛。”
“就轻轻的一伸脚,这不就进来了?”
谢序宁漫不经心、言语挑衅,把那么性命攸关的事,说得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他原就是这样四两拨千斤的性子,方惜亭短时间内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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