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那情绪便被他歛起,还回波澜不惊。

        「长话短说,我明天还得早起。」东茴恍若未闻他那抹稍纵即逝的情绪,她吃了药後,看着忙前忙後收拾着散了一地衣物的南烬,又补了句:「要不晚点再收吧?」

        明显的焦躁,南烬自是尽收耳底,他却固执己见的收拾好一切後,才坐至东茴的对面。

        他双手交扣,拇指摩娑着食指,他把嗓音压得很低:「……我遇见他了。」

        他并没有明说着是谁,可东茴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张口yu言,最终却仍是没吐出只字片语。

        南烬偏过首,笑了出声:「你想瞒我多久?」收了笑意後,他又将目光挪回她的身上。

        他望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心脏像是破了洞似的,空洞的泛疼。

        何暨。那个男人挑衅他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覆出现,挥散不去。

        他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在他的口中,东茴彷佛是个物品,是个战利品。

        「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东茴靠在椅背上,别过脑袋不去瞧南烬。

        南烬感觉自己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而他自己,也是个笑话:「你会和朋友za?」本该是蕴着满溢怒火的一段话,却被他说得字句皆轻,毫无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