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茴拧着眉,烦闷的回到了房间,将门锁上。
她将南烬,与那杯逐渐凉了的温开水隔在外头。
她弄不明白,既然南烬早就知道她和何暨的事情,又为何今日要与她za?
而且还是有别以往,这般热烈的xa。
被独留在客厅的南烬俯下首,将脸埋於掌中,指缝流泄出他闷沉的低笑,破碎的一如他被划出好几道口子的心脏。
他在同学会上被奚落,大家都说他充其量是东茴养的一条狗,呼来喝去,还特别忠诚。
南烬当时只是捏紧了酒杯,眼角仍捎着浅浅的笑,淡然的回了句:「我乐意。」
同学们闻此,笑得更欢了,更多的嘲弄像是拍在沿岸的浪花,一簇簇撞在他的心上。
南烬好歹也是个男人,尽管心甘情愿,可被这麽说心里还是会不舒坦的。
当时他想,没关系,只要东茴Ai他就好。他不介意在别人眼中他多麽卑微,只要东茴能一直陪着他,他便心满意足。
他又自个儿闷着喝了好几杯酒,後来寻了个藉口打算cH0U身离开,却被一个喝醉的同学抓住手臂。
那同学打着酒嗝,显得七八分醉了,他挟着个嘲弄的笑:「你知不知道,东茴她早就背叛你了?在三个月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