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汉人做了首席军师还不满意,还要背叛杨天王去做四川布政使?
疑惑,羡慕,嫉妒的心理蔓延在每一个杨应龙亲信的心中。
他们都没有打算和大秦开战,甚至没打算开战,杨应龙自己都态度暧昧,更何况其他人?
杨应龙只是自由的过了头,想要上天飞翔,他手下的人们自然也散漫惯了,可是造反,那种要命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谁想干?
孙时泰内心苦涩,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杨应龙怀疑的眼神不曾消解,可是嘴上却说——
“先生放心,这种事情本王不相信,先生与本王之间心意相通,先生一定不会离开的。”
可那浓浓的不确定性还有怀疑的感觉,敏锐如孙时泰,如何看不出来。
大家都中计了,从一开始就中计了。
萧如薰从未忘记过播州,从未忘记过西南,或者说从最开始,他的计划里就有西南,之前是播种,现在是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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