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生也不客气,伸手接过那香皂就全身反反复复涂了好几遍,别说江丽萍了,苏安看着都觉得过分了。

        关键那两人用完后,握着手中小了一圈的香皂,隔着一米多远的距离朝着江丽萍篓子里面丢去。

        砰的一声,篓子倒了,里面的洗漱用品撒的到处都是,那坨香皂也滑到了污水沟里面。

        那两位女生还嘻嘻哈哈的,连不好意思都没有说一句。

        等俩人走后,江丽萍这才开始抹眼泪。

        苏安正好站在那污水沟旁边,见她抽抽噎噎的,就顺手帮她将香皂捡了起来,洗洗后给她装篓子里了。

        江丽萍再也绷不住了,嗷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苏安看她哭的那么伤心反而不好走了,安慰了她一番。

        后面因为这一次交集,江丽萍总是找苏安,吃饭也去叫苏安,上课也去叫苏安。

        两人也算是走的比较近。

        想起上次左祖迎在解释“舔狗”的含义,苏安有点不好意思。

        “是丽萍啊,你也回来了啊,你别胡说,啥舔狗啊,那是我朋友,跟我一个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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