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草药碾碎泡水做了药水,还给了艾小兰一瓶子,说是驱蚊用的,让她洗完澡在身上拍一点。

        一晃好几个月就过去了,艾小兰已经学会去山上砍柴和下河捞虾了,她交了两个朋友,还会学着别的妇女,插着腰站在自家菜园门口,用方言骂人家的鸡吃了自己家里的菜。

        过年了,阿姆给艾小兰买了新衣服,艾小兰爱不释手的摸着那件粗糙土气的外套,“你们的呢?”

        阿姆笑道,“阿姆年纪大了,穿什么新衣服,漂亮闺女才穿新衣服,阿鲁也不要,他是男人。”

        大年三十,阿姆杀鸡了,她让艾小兰举着竹耙抓鸡,母鸡被吓得上蹿下跳,叫的很凄惨,艾小兰也叫的很大声。

        杀鸡的时候,阿姆让她抓住鸡脚,鸡一直在她手中挣扎,吓得她又是一阵尖叫,她觉得自己是越来越娇气了。

        年夜饭,她吃到了鸡腿,很香。

        她好像越来越喜欢这里了,她每天都睡得很沉,她喜欢阿姆。

        第二年,阿鲁哥又开始给人家看病开方子了,阿姆也已经不跟着她了,让她跟着村里其他人一起去集市上买东西,卖瓜果和蘑菇。

        村长媳妇偷偷的跑过来告诉阿姆和阿鲁哥,“西西寄信去了,我把她的信截下来了,你们的心也太大了。”

        阿姆和阿鲁哥没有打开那封信,只看到了信封上面的地址是寄给很远的一个省,一个叫a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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