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深吸口气,“还有一次,好像是两年前,他在征的车上放了炸药,要不是征提前察觉,恐怕就死无全尸了。”
贺燃脚步一顿,皱紧眉头。
说到这里,艾尔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语气也越发低沉,“……最过分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贺燃心情沉重,下意识问。
艾尔狠狠地咬了咬牙,“殷征的爷爷,就是被他给害死的!”
“你说什么?”
贺燃猛地顿住脚步,惊愕地看向他。
艾尔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他在征的爷爷车里放了炸药,这是后来征查到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征。”
“征他对这个弟弟真的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是他这次做的太过分,彻底把征给惹恼了。”
贺燃犹自不可思议,他实在没想到殷询能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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