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征在他唇上亲了下，慢慢往下滑，屈膝跪在他脚边。
贺燃迟钝的低头看他，从他的行动中明白过来。
“咔哒”
皮带扣应声解开。
贺燃骤然清醒，伸手阻止他，“别，我还没洗──”
声音嘎然而止，贺燃倒吸口气，闭上了嘴。
大脑短暂的懵了两秒，抬头盯着前方的挡板。
殷征嘴上忙着，手也没闲着，钻进衣摆里，顺着光滑的腰线往上攀爬。
贺燃攥紧真皮座椅，仰着头，喉结滚动，嘴里呼出阵阵白雾，小腹和胸膛微微瑟缩。
他又低头，正对上殷征向上看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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