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安并不清楚老者口中的不信究竟指的是何物,是酒亦或者人。故此,他问道:“你与玉衡师叔祖认识?”
“玉衡圣人护佑人族近两百载,天下何人不识。”殷黎生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苏长安愣了一愣,他看着殷黎生眼角里的笑意,方才明白这老者是在捉弄于他。按理这算不得什么大事,但苏长安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太好,故此对于周遭之人,特别是从未认识之人,心里多少有些防备与抵触。故而他的眉头一皱,直截【←【←【←【←,了当的问道:“你方才不是你也算是天岚院的半个弟子,此事到底从何起?”
“哦?原来你想问这个啊?”殷黎生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他像是颇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道:“这年纪大了就是这样,刚刚过的事情转头就忘。”
但这一次苏长安却并未有在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殷黎生见他这般模样,觉得无趣,道:“你们天岚院的人怎么都是这样,一本正经无趣得很。”
他话虽是这么道,可脸上的笑意却也在那一刻随之收敛,苍老的眸子里露出些许回忆的神色,而后他带着缅怀与沧桑的声音也知此时蓦然在苏长安的耳畔响起。
“算来那也是近六十载之前的事情了,那时的我方才十三四岁,家住于幽州边塞的一座镇,却不想有一日镇子被一伙歹人所劫,镇中居民流离失所,我也在那时与我的父母失散。”
“当时正值大魏新立,乱世初平,朝廷几乎无暇顾及此事。我又年纪尚幼,心中惶恐,便跟着难民们一路流亡到了幽州的州郡——玉水城。”
“可我一无钱财,二无一技傍身,只有落得行乞为生。可那时又是大旱,寻常百姓家中便已是入不敷出,又哪来的钱财施舍与我?故而长时间食不果腹,身体也一日比一日差。”
“但就在我快要饿死之时。我遇见了一位身着白色儒衫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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