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在此期间,朱培德染上疾病,在北平协和医院住了好几天。他连南京的国党五中全会都没参加,便自己返回江西,请辞省政府主席的职务,但被挽留下来,继而又躲进庐山别墅“养病”。

        其实朱培德的病早好了,他只是不想奉命去井x山“剿匪”而已,因为朱老总是他最好的朋友。

        去年朱培德在庐山“养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时常凯申要朱培德清党,朱培德明知朱老总有问题,却把南昌军政大权全部交由朱老总处理,自己远远地躲进庐山,结果搞出个南昌起义。

        周赫煊不想掺和两党之争,他只有一个目的——请朱培德帮他做媒。

        周赫煊四处打听朱培德的喜好,结果现此君不嫖不赌不爱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奉承结交的弱点。

        没办法,周赫煊只能空着手上门拜见。

        庐山别墅。

        朱培德吃过早餐,正在读报,突然秘书进来禀报:“主席,外面有位周赫煊先生求见。”

        “就是写《菊与刀》和联络东北易帜的周赫煊?”朱培德前段时间就在北平,对周赫煊有所耳闻,他说,“请周先生进来吧。”

        此时的朱培德已经略微福,理着军人寸头,端坐在那里颇有些不怒自威的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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