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语重心长的劝说道:“明公,我是非常钦佩你的爱国情怀的。咱们都是中国人,谁不想杀敌报国呢?但事有轻重缓急之分,当下最重要的是剿匪,只有把红匪剿灭干净,国家才有能力来对付日寇。咱们暂时还要忍耐,就像越王勾践一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周赫煊说:“我明白,我坚决支持中央剿匪。但抗日也要宣传啊,否则等中央把匪剿完了,国人没有抵抗意志,那时候大家都得做亡国奴。”

        “哎呀,明公,”戴笠明显有些不耐烦,“你怎么就不明白啊?现在就宣传抗日,只会彻底激怒日寇。中央政府还没做好抗日的准备,万一日寇大规模入侵,你就成了国家和民族的罪人!”

        周赫煊拍胸脯道:“戴处长,你放心吧。根据我的分析,日寇在没有完全消化东北以前,不可能再组织大规模军事行动。”

        戴笠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没事的,我非常了解日本人,他们短期内不会进攻的。”周赫煊笑道。

        对于周赫煊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死样,戴笠心里郁闷得想吐血。他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图穷匕见道:“明公,我就把话说开了吧。《非攻》这本杂志,要么内容和措辞再委婉些,要么就只能直接停刊了!”

        周赫煊继续装糊涂道:“为什么要停刊?杂志办得好好的啊,我还准备扩大印刷量呢。”

        戴笠咬牙切齿地说:“周先生,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非攻》如果再不整改,那后果谁都无法预料,我就把话先摆在这里!”

        “你这是……威胁我?”周赫煊冷笑道。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听不听全看周先生的意思。”戴笠懒得跟周赫煊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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