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他身后的……橙发蓝眼,灰色西装,还有那标志性的红色绶带。公子达达利亚,我很熟悉他们。

        “哈哈哈,果然,又到了这个时候?”

        达达利亚已经很了解我了,毕竟他和钟离是与我先后签下契约,答应在闲暇时来帮我做些冒险家协会发布的任务的同伴——“让我看看,是不是又过了半个月?”

        说着,他同钟离一起,看向身后的日历。

        “我就说吧,旅行者差不多每半个月左右就要发一次疯。”达达利亚摊开手,摇摇头:“好了,这次又是为了谁?上次是为了稻妻的大小姐,这次又是为了你家的堂主小姑娘?旅行者,你有点博爱啊?”

        被这样一说,钟离显然很是困扰,他双臂环胸,略显迟疑地沉吟道:“想来,许是癔症的一种。精神类疾病最是难产,找个时间,你我不妨带旅行者去不卜庐瞧上一瞧,也算是……”

        “不用不用,治不治得好是一回事,我倒是挺喜欢看他这样的。”达达利亚说着,笑眯眯看着我,“不觉得挺好玩的吗?每半个月看他发一次疯,嘴里还念叨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根本听不懂。就是这样的家伙当我们的伙伴才有趣嘛。”

        钟离沉默了。但沉默的意义往往是认同。

        不愿意被这俩南桐当猴儿看,我一抹脸,拍拍裤子上的尘土,起身:

        “深渊又更新了,虽然胡桃不打算来帮我,但这期加很多水伤哎,公子你去不去?”

        “哦?又要与深渊的魔物战斗了吗?当然是没问题,”听到有架打,公子立刻来了神,“正好新的弓也需要适应,事不宜迟,我们这就——”

        “不,等一下。公子阁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伤还没有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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