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殷灵栖脚步一顿。

        别枝雀道:“公主可还记得郡主府侍女服下的药?服之令人全身溃烂,侥幸活下来侍女不是命大,是我在用蛊抑制他们体内的药发作。”

        “郡主从何处得来的药?”殷灵栖问。

        别枝雀摇了摇头:“不清楚。我师从苗疆蛊道一脉,专修蛊术,于医道上知之甚少,只是直觉那药很是古怪,似是有人在拿郡主府的人命试验毒药与解药。”

        “多谢告知,我会下令让太医署仔细些。”殷灵栖点点头。

        “公主,”别枝雀叫住她,“我不修医术,但师姐别枝寒继承了师傅的衣钵,云游四方悬壶济世。若公主需要,我可以修书召她入京。”

        “好,”殷灵栖身边正缺少能力出众、值得信任的人,“你师姐若肯来,自然是极好的。”

        太子的人好用但不趁手,要是她也能有自己的人手就好了。

        ***

        殷灵栖回宫面见天策帝时,迎面碰上殷珩。

        若说敢在御前横着走的,也就昭懿公主与汝阳王两位了。前者是天策帝的掌上明珠,后者则是先皇暮年得来的子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贵闲人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