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为什么,”林敬磊开始胡诌八扯,“家里面不想让我参与了。”
“家里面?”戚以宽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林敬磊,“不是心里面?”
“什么?”
戚以宽笑了:“我的意思是说,是不是昨晚上你被我吓到了,所以急着逃开。”
“没有,”林敬磊摆手道,“不是。”
“可我怎么觉得是呢,要不然我也没亏待你,好好的差事突然不想做了?”
林敬磊真的是怀疑他平时撒谎的理直气壮是不是都变成汗蒸发了出去,否则怎么不知道回什么话了呢。
戚以宽也不再说话了,甚至也不再看他,自顾自的按着手机,权当他是不存在的。
“宽哥,”林敬磊试探着问,“那我可以走了?”
戚以宽抬眼看林敬磊,笑容已经没了:“我说让你走了?”
这种神态是戚以宽对待其他底下干活的人时常用的,这还是第一次用在他身上,林敬磊直言道:“那宽哥的意思是我没有选择去留的权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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