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拉了一下付小毛的手说:“上车,去县城吃饭,然后去看看王村长。”提到了王德顺,付小毛的心就沉下来,说:“这王村长的病也来的太快了,据说是肺癌,一发现就是晚期。他这个村长当的,就没有他这么窝囊的村长。”
来到五林县的一个比较僻静的小饭店,付小毛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跟我说说。”杜山说:“你说,你们的耿书记能不郁闷吗?我告诉你,就没见过这样的蠢货,也没遇到这样的倒霉蛋,这就是说,想作恶的人,就有失算的时候,也许过去的好日子过去了,人要是走到倒霉的运上,你就在再聪明,也会完蛋的。”
付小毛说:“你倒是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说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这一年多来,的确没见过耿书记这样的苦闷过。一定是你使了什么毒计,让他中招了。”
杜山看着清秀俊俏的付小毛,突然想到刚才几乎就要弄成事儿的杨杰,忽然满意地笑了,杨杰那暴露的地方虽然也很是迷人,但是在付小毛面前,他感到刚才那一幕很是荒唐。也就看出这些村里的女人,是多么的饥可。
付小毛看到杜山笑的邪门,就伸手在杜山的手背上捏了一下说:“你笑的真邪门,一定是没什么好事,我是所耿大虎一定没干什么好事。”杜山说:“你认为的没干什么好事指的是什么?”
付小毛说:“钱的问题已经不是个事儿了,也许是……”付小毛忽然脸红了,说:“难道他出去搞女人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杜山说:“你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他在五合楼跟以前的一个老晴人,开了房间干那个,就被警察逮个正着。”付小毛说:“可是不对啊,人家也不是卖银飘唱,抓人家干什么?”杜山说:“我哪知道干什么?无非就是罚他们呗,本来高高兴兴的跟老晴人约个会,好好的玩玩,却被警察抓了个现行,你说他能不郁闷吗?”付小毛想了想说:“据说耿书记的大儿子在牡市市也是当警察的,怎么不来管这事?”杜山说:“你快拉倒吧,耿大虎就是认罚也不会让他儿子出来摆平的,何况那儿子现在跟他几乎就是没关系。”
付小毛鄙夷地一笑说:“也是,真的丢人,这么大的年纪……这么大的年纪,还想那事吗?”杜山说:“等你到了那个年纪你就知道了。”付小毛拍一下桌子说:“滚。”
杜山准备了一个两千元的红包,就来到了医院。在重症监护室,杜山和付小毛走了进来,王德顺在床上躺着,心里被一股悲伤包围着,也就几天的时间,他从一个健康的人,被宣布为等待死亡的人,那种来自心底的恐惧几乎完全击垮了他。
他渴望看到有人来看望他,可住进医院几天来,就没有一个人来看他,当了将近两年的村长,他是最失败的,而失败的原因,是耿大虎的霸道,和自己的软弱,他现在才知道,自己真的不该竞选这个村长。
可是,当时耿大虎是最支持他竞选这个村长的,现在他才明白,耿大虎要的他这样的软弱的人,好为他那霸道的个性畅通无阻。
忽然,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女孩的声音:“王村长,杜副镇长来看你了。”王德顺一怔,居然真是年轻的副镇长。
他跟镇里的领导来往不多,所以出头露面的差事都是耿大虎的事,但这个杜副镇长居然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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