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依依也理解妈妈没有揭露耿大虎恶姓的原因,哪个女人也不会把这样的丑事暴露出来的,只好自己忍受着丑恶男人对自己的暴行,如果是个让人看着顺眼的男人也就罢了,但范依依想到耿大虎居然强占了妈妈,她心里的愤怒陡生,对耿长喜生出的几许感激的情意,也就淡漠下来。
范依依冷冷一笑说:“耿长喜,其实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但是我说的这件事,是一件奇丑无比而又非常让人气愤的事情,虽然过去了很多年,我每当想起来,我就恨的咬牙切齿。”
耿长喜刚才还激动的心马上跌下了低谷,忙问:“依依,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范依依说:“我们都是过来人,哦,你是特别的,我告诉你,你爸爸耿大虎强间过我妈妈。当他知道我是付宝梅的女儿时,他就绝对不会同意你跟我在一切的。”
耿长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红的就跟红布那样,激动地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啊?”范依依冷笑着:“你总归知道你爸爸占了不少村里的女人吧?”耿长喜讷讷地说:“这个,我……有这事。”范依依气愤地说:“我可以跟你说,你爸爸年轻的时候,仗着手中能让村里的女人上班的权力,凡是有点姿色的女人,都被他上过,而我妈妈绝对是村里最美的女人,你想想,他能放过我妈妈吗?再说,我妈妈能把这样的丑事按在自己身上吗?这也是这几天我回家问道你们耿家的事情,她才跟我说的。这件事让她一辈子都觉得耻辱。”
耿长喜猛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妈妈就是村里最漂亮的那个评剧演员的女儿?”范依依冷冷一笑说:“亏你还知道我家的家世,你也该知道你爸爸是什么人了吧?”耿长喜愤怒地说:“那你过去吗没告诉我?”范依依针锋相对地说:“我过去?你以为我妈妈就喜欢说这些丑恶的事情?我不是告诉了你,是我想了解你爸爸是什么人,我才听我妈妈说的,你爸爸掌握着村里办汽水厂的权力,让我妈去他的办公室,而且还是在晚上,谁会想到你爸爸居然是个那样的败类,我妈妈进了你爸爸的办公室,就被他压在身下,扒下她的……算了,你这个爸爸真是太无耻了。”范依依说到这里眼睛也红。
耿长喜呆呆地看着范依依,“你说我爸爸,他就在办公室扒下你妈妈的衣服然后就……”范依依气愤地说:“耿长喜,你没上过女人,但你还是个警察,就没审讯过强间的犯人吗?他们是怎么干的有多么的恶毒多么的兽类,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还用得着我来说的这么详细吗?你白当一回男人,连男人怎么……”范依依突然觉得自己话语已经超出了含蓄的范围,已经很露骨了。
耿长喜说:“那这一切都是真的?”范依依气愤的骂道:“耿长喜,滚你的吧,我这辈子不想见你。”
范依依刚要走,就被耿长喜抓住,说:“依依,尽管我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你要理解我。”
耿长喜茫然而又愧疚的看着范依依。对自己的爸爸,耿长喜自然是太了解了,还是在上小学的时候,耿长喜就看到爸爸把村里的女人弄到家里的仓房了压摞玩,那时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女人要被男人压在……
但他绝对不会想到,爸爸反对自己跟范依依结婚的原因,居然是范依依妈妈付宝梅被爸爸强间过。这是何等的羞辱,这更是害了他一生的幸福。
对于爸爸这个小小的村支书,作为儿子的耿长喜并不以为然,一个小村支书居然就为所欲为,虽然自己不代表什么正义和法律,但做人和做官怎么也不能太肆无忌惮的胆大妄为,身为警察之后,他就更加对父亲和弟弟耿长顺的所作所为看不过去,于是只能是不回家,不跟他们来往,自己好闹的清静。
但现实摆在这里,尤其是范依依说了爸爸强间了范依依的妈妈,他还怎么有脸对范依依要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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