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田野一直往前,尽头是一处野树林。寻常时候周围的住户会在这儿砍柴,但或许是因为过节,万人空巷,树林里冷清无比。
傅偏楼却听到有人在说话。
不是一个,是好几个,语调激烈,似乎在辱骂着什么。
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傅偏楼赶忙往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跑去,看到一幅眼熟的画面——
就在一个月前,他曾亲眼目睹过李草被这几人围在中间殴打嘲笑、差点丧命的景象。
与之如出一辙,小团子死死护着怀里的一捧野花,鼻青脸肿,被最高的那个扯住头发拎起。
“还敢反抗?你真出息了,傻子!”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们曹老大的地盘,是你随随便便能进来的吗?”
“还敢拿我们的东西!小偷!臭要饭的!没爹没娘克死全家!”
鲜红的血从李草的鼻腔跌落,染红了野花雪白的蕊瓣。
傅偏楼只觉耳边“嗡”地一声,又惊又怒,不假思索地喊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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