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军军官俘虏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一个个就跟行尸走肉差不多,估计,大体上也明白自己的处境。
能不能回去还两说,即便是能活着回去,能活下来也是未知数,对于上面的人来说,被俘是军人的耻辱,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意当俘虏。
所以,回去大概率也是没好日子过的。
这样的后果可见之下,这状态能好才见鬼了呢。
周森一点儿都不同情他们,虽然他们当中有人是服从上面的军令行事,但不能以这个作为理由来推卸身上的责任,他们也是侵略的既得利益者,所以,就该承担他们犯下的罪孽的后果。
一天的工作,在繁忙和紧张中结束了,周森他们也乘坐来时的卡车返回哈巴罗夫斯克城。
回到诊所。
两人弄了一些面条,简单的吃了一个晚餐,就上楼了。
周森选择泡了一个热水澡,而安娜则到头就睡下来了,这一天下来,真比特训的时候还累。
泡澡解乏后,周森裹着浴袍,来到书房,点燃一根烟,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今天在战俘营所见所闻,尤其是他跟安藤盛厚见面的所有细节,以及对方所有的动作和细微表情。
这家伙应该是看到自己领口下那菊纹的图桉,但自己用手指敲击发出的摩尔斯码他有没有接受到,这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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