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瓦片儿坏了不少,门前的一条水沟,里面长满了青苔,大门更是漆掉了大半儿,门缝都比你手指头还大。
这样的人家,就只有一个字能够形容。
那就是:穷。
难怪温霖入狱后,家里没人来看望,而这个舅舅也只是去过一次,应该是太窘迫了,根本出不起探视的那个钱。
“来了,来了……”一个身穿浆洗的发白的灰色袍子的中年男子从里屋出来。
看到周森和安娜,尤其是安娜一副白人面孔,带着一丝异域风情之美,看的郭老四不由的一呆。
三十好几的男人了,只怕是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那怯懦的目光里一闪而过的火热的渴望。
都是男人,周森还不懂这个眼神。
虽然安娜不算是自己的女人,可毕竟跟他有肌肤之亲,而且,安娜还是单身。
当然,他还不至于无缘无故的嫉妒这样一个人,就凭这郭老四这幅尊荣,别说安娜瞧不上,只怕是没几个女人能瞧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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