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诺千金,怎么就是威胁了?”段晨看向周围,再问:“大家看到了、听到了,这里将近二十号人,门外围着的也有十来个,大家能告诉我吗?”

        一个头戴草帽,嘴里一口大黄牙的农民呵呵笑了起来,指着钱力两父子:“这两人要跑操场三圈,脱……嘿嘿,脱衣服跑!”

        说完,他连忙舔了舔舌头,嘟囔道:“城里人就是会玩,回去了和老王赌一把试试。”

        “是啊,这么多人,你还想赖账?”

        “这位小师傅手艺高啊,要不然江老头就交代在这里了。你们赶紧地,男人就该一口唾沫一颗钉!”

        “就是就是,快脱衣服,跑操场!”

        看热闹不嫌事大,但身处热闹核心的引爆线——段晨,目光如狼虎,死死盯着钱力。

        没什么比羞辱更让人觉得痛苦了,更何况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若今天钱力真脱了衣服绕着操场跑三圈,那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活在阴影之中。

        “你们这些人,别tm起哄,老子现在记住你们了,以后被老子撞见了,老子整死你们!”钱林感受到了段晨目光的压力,还有不少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

        他率先站了起来,指着刚才说话的几人,破口大骂,丝毫没了之前的风度。

        “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刚才瞥到了,那证据里面啊,写着什么……潜规则、收红包、拿钱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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