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一对中年夫妇慌慌张张的从房中急奔了出来。
望着面前那群凶神恶煞般的黑衣大汉,中年男子一阵大惊,又望了望被一位大汉紧紧抓在手中的男童,颤颤巍巍的道:“你们是什麽人,怎麽抓住我家小儿,又怎麽光天化日的私闯民宅?”
一时间,那位面目Y鸷的男子也不答话,只是紧紧的盯着中年夫妇一阵细看。看了片刻,又围着已是战战兢兢的夫妇二人上下打量了起来。一面打量,一面自言自语的道:“哪处明显些呢,总不可能把整张面皮给剥了下来吧。”
闻言,那对夫妇更是惊骇不已,当即吓得紧紧的抱做了一团。
半晌之後,骤然停驻下来,男子猛一拍手,顿时将夫妇二人吓得浑身一抖。
只见,那男子Y恻恻的道:“来人,将那男子的右耳给我割下包起来。那耳垂上恰好有处胎记,想来容易辨认些。”
随着男子一声令下,几条黑衣大汉凶狠的扑了过去,将夫妇二人分别SiSi的按住,又纷纷堵上了嘴巴。
是夜,待那位唤作蓉儿的年轻从寒风呼啸之中返回到自己略显温馨的居所之时,赫然发现几案上莫名奇妙的多出了一个华丽的锦盒。
好奇之下,便随手打了开来,待举目一看,便见锦盒之中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一只鲜血淋漓的耳朵。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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