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秦国贵宾才能享有的重?礼,此乃笔墨纸砚,笔乃是上?好的兼毫玉笔,写字画画用来都是极好的。”

        “墨乃是掺了麝香、冰片等上?好的松烟墨,落纸浓郁如点漆,丰肌腻理,黑润经?久,却又馨香不断。”

        “这纸是青檀树皮、沙田稻草所制,于市面?上?的白棉纸格外不同,乃是上?品,只有父王宫中?用的是,便是扶苏也舍不得用,如今赠与老师。”

        “这砚台……自醴陵来,老师若用的顺手?,便是好砚台了。”

        苏檀笑着解释一遍,就见韩非有些无措,这些好东西,是他在韩国不曾经?历过的尊重?。

        他贵为王孙,却从?未见过此等好东西。

        “公子、厚爱。”他迟疑着道。

        苏檀笑眯眯地看着他,温声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扶苏心中?敬仰公子非,是非尊崇法家,还请老师教我。”

        他小嘴特别甜,韩非和李斯同出法家,而李斯冷酷无情,利用身边可?利用的一切,又很是有才情,他要把韩非抬起?来跟他干仗。

        一家独大,终究会引来灾祸。

        看着韩非那信任的眼神?,苏檀想,他在秦国泡久了,也染上?了王室那谋算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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