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俞白不想为难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教她:“是我们的。”
她理智全无,抬头喃喃重复:“我们的。”
他的手伸到了更隐秘的地方,面红耳热的陶竹用力抱住他。
蒋俞白抱起她,进了房间。
窗户还没关,夜晚的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宁静的涛声。
他们在静谧无人的房间里,吞咽着彼此的气息,月光之下,交换了彼此晦涩的眼神。
终于到了这一天,过去那么长时间,蒋俞白不是不想,而且正相反,他特别想。
尤其是她每天晚上躺在他身边的时候,呼吸浅淡,这么多年,蒋俞白都佩服自己能忍下来。
但是真没辙。
身边儿人玩的花的太多了,蒋俞白什么没见过,尤其他们之间又有这样的差距,如果真有什么事儿,全都得她一个人担着。
他要从来就不是几天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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