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一名宫女跪在地上禀报着什么。

        等禀报完,床上的女子抬起眼帘,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柔柔地说:“传到那边去,让那边也知道知道。”

        宫女恭恭敬敬称是,不敢多言。

        女子拿着帕子轻轻擦着唇上的血迹,缓缓说道:“好戏要开场了,该欠的债迟早是要还的。”说完脸上笑意加深,整个人陷入回忆之中,眼中带着一丝阴毒。

        寝殿内昏昏暗暗,看不清人脸,到处挂着厚重的帘子,连秋风也吹不起。

        华庆殿内。

        贵妃挥退宫人,一个人静静待着,疲惫地撑着额头,神情怔忡。

        自从得到消息后,她独自坐在殿中已近一日,水米未进。

        夜已深,彩琴进过一趟劝她用点膳食,被她拒绝了,方才又进来添过水也问她是否要用些膳食,依然被她拒绝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彩琴从不多言,总知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知道她今日无心情应付他人,便没有让任何人来打扰她。

        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脸色很难看,甚至形容枯槁吧,口渴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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