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了然:“如此说来,御史参奏、王医令之死和苍澜院长虫一事,可并为一案,指使参奏和放毒虫的幕后主使为同一人?”

        曹德摸着光滑的下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说是一案也是一案,若说是两案,也能成为两案,便说是三件案子,也算三件案子。”

        皇帝出声问道:“何解?”

        说得如此玄乎,想来这厮也有不确定之处,这事儿不简单。

        “审问的结果,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户部尚书薛平,实在太过明显,处处都是破绽。昨夜,臣审了三波人马,王医令有关之人、吴御史有关之人,和苍澜院放长虫的贼子和主殿修葺之人……”

        曹德将查出的结果,娓娓道来。

        先从王金方王医令说起,此人在给莲花诊脉后,到他死之前,又陆续给周常在、薛贵妃、方嫔等在内的一干妃嫔诊过脉。

        王金方却如他所说,擅妇孺之症,是宫里的妇科圣手,宫妃但凡有个头疼脑热,当先会请他。

        曹德查了医案,周常在每月小日子前需调理、薛贵妃头疾发作、方嫔例行平安脉等等,个有个的缘由,大多有前例可参照比对,看不出什么问题。

        而王金方此人,交游广阔,在宫外朝臣命妇之中也有名声,很吃得开。

        故而他泄露莲花有孕之事,宫里宫外他交往过的人都有嫌疑,如今暂无法确定是先泄露给了宫里还是宫外。

        再说到审问苍澜院放长虫的贼子,他们是通过一叫七爷的中年男子牵线接的亡命活计,安排他们伪装成匠人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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