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上,守旧的大臣认为此人仪表不佳,有碍观瞻,与当朝官员形象有碍,便是已参加乡试,过后也需除名,不予录用。

        这方大臣阐明自古身体有疾容颜有损,与当朝官员形象有碍者,尽皆不能授官,否则有损朝廷的脸面,应依照前人之例。

        这些大臣后头又参奏太傅先斩后奏,放人进考乡试,乃以权谋私也。

        另一方新锐的臣子则认为,此人若有真才实学,跛足又乃是后天所致,情有可原。

        又引经据典说出哪些能臣身体有疾却有治世之功,证有疾者依旧能为朝中效力,科举乃为选拔人才所设,不可为腐朽陈规所限,此秀才参加科举无可指摘。

        两方人顿时吵做一团,吵得皇帝头疼,最后一锤定音:“举荐贤能,任用能人,太傅爱才心切无可厚非。朝廷当不拘一格任用人才,若真是有才有德之人,给他机会又何妨。”

        此事就此作罢。

        只是皇帝对此人暗中上了心,太傅看人十分严格,一般入不了他的眼,能让他开口说好之人,定然有过人之处。

        不过还是等此人能考上,到会试和殿试再说罢,现下说什么都为之过早。

        下了朝,皇帝在理政殿听几个大臣奏报各地秋闱之事,后回星辰殿。

        胡淼淼在星辰殿等待已久,皇帝看到他,心下了然,想来让他去查小妃嫔的亲人所在有了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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