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人没睡着,还在生闷气,那便抱着他温温软软的人儿哄一番,将她哄睡,岂不美哉?

        若是实在很生气,大不了让他的人儿罚他一顿,让她解解气。

        一日不见,如三秋般,直让他魂牵梦萦,仿佛真的过了三年五载,从地狱到天堂,真切体会到了自我折磨的滋味,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她。

        苍澜院偏殿内。

        莲花睡得迷迷糊糊的,睡不安稳,心里仿佛压着事儿一般,闷闷的,又燥得慌,梦里她踢了一角被子透气。

        睡得晕晕乎乎的,做着光怪陆离的梦,梦很浅,似在现实,又似在虚幻。

        半梦半醒之间,外头传来轻轻的开门声,似有人进来了,又有人出去了。

        她脑袋昏昏沉沉地想,这像是做梦。

        烛火摇曳了一下,一道高大的影子印在床帐子上,影子似撩开帐子看了一眼,紧接着她掀开的被角就被盖上了。

        再然后帐子放下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儿传来。

        谁呀?这么讨厌,怎的把被子盖上了,她燥,她热,她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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