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将她手中已经歪斜的笔轻轻拿下放好,小心理了理她的头发,准备将人抱起。
抱起前看了一眼她今晚弄的什么,这么看过去,就看好几张涂涂画画的纸。
皇帝拿起来,最上头的墨迹差不多已干,细细看去,上头画的线条都是乱的,有些地方似乎不是想要的模样,便用墨涂了去,字不像字,画不像画的,实在看不懂上头画的什么,有什么用处。
这是又开始画符了?
上回涂鸦画符,还是给徐榕英做桃木剑之时,这回是为了什么?
她的画只有她自己能看明白,皇帝摇了摇头,在想教她作画的可行性,想了想罢了,她想学再说。
不再想这事,皇帝将纸原封放好,轻轻扶着人靠在他身上,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盖弯,将她打横抱起,往床上走去,把她盖好被子安置好。
最后亲了她一口,皇帝放下帐子,把多数灯盏吹熄,留下他桌案上的几盏,接着批阅奏折。
夜越来越深,奏折快要批完时,外头门外传来轻轻的呼唤声,是张庆的声音。
皇帝抬眼看过去,便见张庆躬着身子走了厅外头等他,似是有事要禀报。
他放下朱笔,知晓定是有事,否则张庆不会轻易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