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小闺女待着轻松啊,不必勾心斗角,不必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安安心心待着,又热闹又安逸,便是盯着小闺女做针线活,盯个一整日,都比这轻松个千八百倍。

        徐德妃见状,赶忙扶着齐嬷嬷,让明镜留下来处理这摊事儿,她领着齐嬷嬷回到殿内歇息。

        华英殿前重新恢复到先头的秩序,明镜拿着册子继续将剩余的奴才发落,将奴才都发落完毕后,拿着那一筐荷包给诸位管事一一赏下去。

        场中管事个个神情呆滞、恍恍惚惚,完事了吧,没反转了吧,没人再来了吧?

        今日一连几个反转,如今才尘埃落定,等明心让他们走时,都未反应过来,只呆滞地应了声,跟个木头一样恍然散去,互相对视一眼,都不有些不敢相信。

        季运来神志是最清明的,他感觉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一般,衣服里外冷汗都湿透了。

        他面上虽然看着淡定,可那心里头啊,是怕得慌,早在抓人之时,在贵妃眼里他就是站队了,若真的让贵妃压下去,回头第一个收拾的,便是他这个掌刑司总管。

        幸好啊,他抓人前跟张大总管通了通风,咬着牙坚持住了,否则听贵妃一恐吓,又顺着贵妃行事,两面三刀的,德妃这里他也讨不着好,那就完了。

        终于是落停了,他擦了把汗,抬头看看天空,天色变了!

        他带着掌刑司的人,将犯了事的人都处置了去。

        和贵妃靠的近的掌事,人人恍惚中透露着惶恐,德妃上台了,贵妃败了,他们何去何从……

        在后宫闹翻天之时,西侧的苍澜院这头风平浪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