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计划近乎完美,无论如何他们都可以轻巧脱身,却不知哪个关键环节出了问题,预想中的效果完全未能达成,最后毫无动静,不了了之。

        若不是得吴先生指点,恐怕他们的行迹已被发现。

        便是如此,他也以失去一个追随他多年的心腹为代价,不得不忍痛断臂求生。

        他有些半信半疑,不过上回的计策,吴先生事先已经告诫过他后果,恐不会成功,劝过他。

        只是他和他的女儿没有全听罢了。

        故而此时听吴先生这么说,刘显章迟疑了,他提出心中疑问:“先生的意思是此事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般简单?可老夫所见,此事再如何,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之势。瞧瞧这些日子,内卫司日日查来查去,所查之人均不过边缘人物,薛平可丝毫不曾未损啊。”

        男子桃花眼微微上挑,摇了摇头道:“刘老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

        说着向前一步,指了指天,嘴角露出神秘之笑:“焉知上头不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内卫司淡出朝堂多年,一出动便剑指薛平一党,刘老莫非真认为只是光打雷不下雨?”

        说完退后一步,面色重新恢复淡然。

        刘显章细细一想,浑浊的双眼顿时精光乍泄,显露出一丝阴郁和快意:“先生以为下一步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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