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好像忽然学到了什么呢。

        大哥哥瞧了题,摸摸她的头,说这样的题太深了,让她不必做了,知她没功课不能交差,想了想,便直接写了一篇交予她,让她不必担心受罚。

        将一堆新买的好玩小玩意给她玩,大哥哥便动手写了,让她在旁边等等。

        她很高兴,自己不用做,还不用被罚。

        最好就是她大哥哥了,虽然老不在家,可每次回家都会给她买很多好玩的。

        很快,她大哥哥就写完了,她当时正玩得高兴,拿到后,她只匆匆看了一眼,觉得那字很好看,与她大哥哥人长得一样好看,便妥帖收好了,没细看。

        上了学交予先生,先生一瞧那字就想骂她,可看着看着,不知为何最终没有骂,还将她那篇大哥哥代写的功课,当成宝贝似的揣怀里了,破天荒地夸写得好。

        她就知道她大哥哥说得对,说不会被罚就不会被罚,不仅没被罚,还被夸了呢。

        这下,她彻底学到了,后来那一回的功课,她不想写,用了两串糖葫芦,一个泥人,找了跟她玩得最好,又很讲义气同窗帮代写。

        只是那次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下子就被先生看穿了,被狠狠打了顿手心,还训她没出息,说继续找上回写得好看的代写也就罢了,重找代写的字比她写得好丑,先生他就忍不了,必须得重罚。

        此事最后被娘亲知晓了,又是一顿藤条加身,可疼了……

        想起往事,莲花不胜唏嘘:“我的字,先生说化成灰也能认得,让我往后莫要自作聪明了,也是呢,丑的字丑得千奇百怪,好看的字长得一个样,难怪先生能认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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