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都是瓷碗的碎片,到处撒落着浓黑的药汁,药汁上还生着青烟,显然是热的。
彩霞缩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她此时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后悔站的位置太显眼了。
她心头暗恨,心想彩琴是不是故意的。
娘娘昨夜高兴,在院里小酌了几杯酒,吹了吹风,今晨便昏昏沉沉的,有些头疼。
她替娘娘敷了驱风的药,服侍娘娘重新睡去。
刚才娘娘才起身,她刚将药汁端给娘娘,彩琴就来禀告那样的消息,生恐娘娘不迁怒与她一般。
说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
也怪她,这段时日非常时期,娘娘命令他们紧闭门户,谁来也不见,装作与世无争的模样,她便疏忽了外头的消息,没及时关注,什么消息都是彩琴来传。
晌午外头在传那样的消息时,她正在亲自给娘娘熬药,压根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她垂着头,怕被迁怒,心头发颤,悄悄瞥了一眼那角落中的人,却见那人一如既往的平静。
彩琴面无表情,还如往常一般,侍立在角落。
贵妃越想越怒,咬牙切齿道:“史珍儿,这个贱人,本宫待她不薄,当初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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