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爬起身去阻拦,身子太弱爬起身走了几步腿一软扑倒在地,再也起不来,她眼睁睁看着清雅被拖走,从未曾有过这么一刻,她如此痛恨自己这副不中用的身子,如此痛恨置她于此之人。

        她形容癫狂,拔尖声音发疯地质问:“万岁爷,不知清雅犯了何罪,要如此待她?宮规可是您当年亲自定下的呀,您为何要这般待她,那可是凌迟啊!啊,为何,为何要这般待我,为何!咳……”

        说得太用力,喉间一阵痒意袭来,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似要将她心肺都要咳出来。

        她面上已是涕泪横流,满是惊恐与无助,内心恐惧到了极点,又带着无尽的疯狂,似要燃尽生命,将这些年的不甘发泄殆尽,这一刻才是真正的她。

        皇帝冷笑一声,表情极尽嘲讽,他的小妃嫔又犯了何错,因着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肮脏手段,如今生死不明。

        他一再对外释放出警告,便是今日也借着崔氏之事告诫整个后宫,别对他的小妃嫔存有枉念,她们可曾放在心上?

        既如此,便让她们尝尝身处炼狱噬心蚀骨的滋味吧,皇帝抬手阻止:“慢着。”

        这两个字宛若天籁,让刘妃疯狂的表情浮现一丝希冀,她咬着舌尖压下痒意,不顾强弩之末的身躯,强自跪爬到皇帝脚下,抓着他的衣摆:

        “万岁爷,求求您收回成命,臣妾再也不敢了,她都是为了臣妾,一切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心有不甘,才惹出这些风波,臣妾有罪,要治罪便治臣妾的罪,求您收回成命,求求您……”

        她哀切地求饶,她是真的怕了,从今以后她不敢了打莲美人的主意了,薛婉君的仇她也不报了成不成,别凌迟她的清雅,那是除了她爹,这天底下她最在乎的人啊!

        皇帝冷漠地扯出衣摆,今日他教所有人知道,敢对他的小妃嫔和腹中的孩儿出手,那便预备着付出滔天代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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