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屏道:“那我也预备一份礼,只是不知送她什么好。”

        顾儿嗔笑,“家里现成的缎子,你挑一匹包了送给她不就是了?何必费心。我看那个人办生日酒也不为收礼,只为出风头。”说着又够胳膊去打时修,“你可得去啊!好好和七姐说两句话。”

        时修这回倒没驳,满口应下,“我自然是要去的。”说着丢下碗,“你们在这里吃茶,我去找爹说话。”

        就着顾儿打来的那只灯笼,点到那边院去,见他爹在卧房榻上坐着,歪靠在炕桌上,一面泡脚,一面就着炕桌上一盏昏灯在看书。他便趁手在旁边长案上又点了一盏灯端来,“灯太暗,仔细把爹的眼睛看花了。”

        姚淳略微拿开书,将笑不笑地瞅他一眼,目光又落回书上,“随便翻一翻,不是认真看。你娘说过去给你们张罗晚饭,怎么还没过来?”

        时修在那端坐下,“她在我屋里和六姨说话,一会才回来。”

        “那桩案子可是有什么要紧的发现了?”

        “爹怎么知道?”

        “不是要紧,你也不会晚饭不吃先跑出去。”说着瞪他一眼,“还带着你姨妈,还有人家姜南台。”

        时修腆着脸笑,“到底是爹明察秋毫。”

        姚淳懒得看他,慢条条翻一页书,“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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