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城县令当职这么多年,见过最大的官,当属这些年来此赈灾的户部官员,像他这样的县令,若非出了天大的事,只怕一辈子也没有进京的机会,更不可能见到一品大员。

        最多也就和卢城管辖地禹州知府打打交道。

        现下又是丞相,又是户部官员,如今又多了个国公之女……让他心中压力颇大啊,万一有个照顾不周,得罪了其中一个,只怕会头上乌纱不保。

        县衙中,有详细的关于堤坝修筑的记载,上面明明记录的是榆木,但季凌川从堤坝破口处看到的却是杨木,可见这其中有猫腻。

        吩咐江明将备份带上,鹤安便要离开。

        包县令一看急道:“大人和夫人舟车劳顿,还是到寒舍用过饭再回吧。”

        “不必,包大人将城中能参与修筑堤坝的劳工人数整理好,明日交给本官。”

        “是是是……”

        丞相大人前脚刚走,包县令就像被脱层皮似的瘫在椅子上,这时观察来报:“大人,吴公子来了。”

        一听这个名字,包县令皱眉,但还是将人请了进来。

        吴全一进门便问道:“怎么样,丞相大人可发现了什么端倪?”

        “没有,只看了近年来修筑堤坝的记录,那上面做的天衣无缝,吴公子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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