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安知道弄疼了她,停下动作:“公事和私事,为夫分得清,倒是夫人,似乎有很多事看不透啊?”
听出他话里有话,可当下的阮清欢根本无法思考,鹤安也不给她机会思考。
这一晚,鹤安似乎又回到中了迷香那晚,仿佛失去了理智,却异常热烈。
到了后来,精疲力竭的阮清欢累得迷迷糊糊,只剩轻轻的呢喃声,直到天边泛白,鹤安这才放过她。
将她紧紧拥住,一直不说话的鹤安总算开了口:“夫人现在,可知道我的心意了?”
阮清欢太累了,对于鹤安的话,根本没走脑子,只“嗯”了声,便窝在他怀中睡着了。
抚过她的脸颊,泪渍还未,将粘在脸侧的发丝撩到耳后,鹤安长长叹了口气。
天快亮了,脑子里回想的都是阮清欢昨晚的话。
她所说的都是卢城当下急需解决的问题,条理清晰,安排妥帖,甚至知道,可以从周边守军的军营中调运营帐……
这些的确都是好办法,但从她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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