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南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父亲。”
索南多的穿着更为宽松的长袍,水母头衬得他更年轻,吹弹可破的肌肤透着一股粉。
从索南多的位置能够清晰看见在椅子上重叠的身影,他看到白靛。
那么漂亮,跨坐在“父亲”的腿上,充满活力与青春的身体却与苍老的虫相接触。
白靛没想到再次和索南多见面居然是会在这种情况,前几天他才在夜晚给索南多喂过奶,没想到现在却和他的“父亲”厮混在一起。
靠,越想越奇怪。
白靛有点难以面对目前的状况,他把脸埋在盖里尔的肩膀处,打算逃避。
盖里尔一点注意力都没分给索南多,他托着白靛的臀,让自己的小妻子离自己更近点,他宠溺的顺着白靛的背抚摸,安抚他。
“你想知道什么?”
现在哪里是问问题的地方,他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父亲。”索南多像是没有感情的人偶,“祭典还差几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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