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感觉下药,叶柏然差点被药死。

        这时两股信息素已经快要分出胜负了,又过了一会儿,我以压倒性的优势压制住了叶柏然。

        叶柏然的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感在不断加剧,可易感期带来的精神上的痛苦却慢慢减弱。

        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笑。

        沈雾似乎猜中了,治疗的关键不是安抚而是压制。

        叶柏然的脸色实在有些难看,他真的想吐。

        我被吓了一跳,急忙停止释放信息素,小心道:“你感觉如何?需要我打120吗?”

        “我还好。”

        叶柏然连忙道,他可不想大晚上的进医院,不然等裴勉问起来他又要找各种理由搪塞。

        就说几句话的工夫,他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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