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别越界。”许羡像是防贼一样看着他,满眼戒备。

        刚才抵着墙到底是将她吓得不轻,生怕精虫上脑的男人在她熟睡时再来一回。

        江时白见状无奈轻笑,薄唇轻轻弯起,“江太太你放心,我没禽兽到强迫你。”

        话里有话。

        意思是说许羡当初是禽兽。

        许羡轻哼一声,低声嘀咕,“你可不一定。”

        介于他的前科,许羡完全不相信他口中的鬼话。

        万一晚上他兽性大发,她可一点都不放心。

        不过再怎么担心,她还是和男人躺在了一张床上,两人直挺挺地躺着,活像是两具只会转动眼珠子的尸体,也不说话,也没关灯。

        室内的气氛莫名安静,甚至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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