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不喜欢受伤,疼不说,还要养伤,干什么都不太方便。

        瞥了眼托盘中的碘伏和纱布,许羡不觉得江时白小题大做,反而心里暖洋洋的。

        这何尝不是一种在意和关心。

        她伸手从托盘中拿起那支未拆封的红霉素软膏,撕开铝箔纸,挤了一点白色的膏体到指腹,轻轻敷在红肿的部位。

        只涂了一只脚的功夫,江时白推开休息室的门进来,高大的身影将整个门几乎挡得严严实实。

        他精心用发胶处理过的发丝稍显凌乱,气息略微不稳,像是刚经过剧烈运动。

        凌厉的眉眼在触及沙发上专注于涂药膏的人时柔和几分。

        许羡听到开门的动静,眼皮稍稍掀起,水光潋滟的眼眸不期然撞进男人那双深邃的瞳孔,两人视线在半空相触,不明的情愫蔓延。

        “你结束了?”她率先打破沉默,面色略微怪异。

        她上楼不过十分钟,他就结束了谈话?

        江时白反手将门合上,浓眉微挑,唇边扬起的笑意味不明,“乖宝这是什么表情?很失望我的出现?”

        许羡保持蜷缩的姿势,一手握着她自己的脚,闻言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离席,万一被别人看见你和我进了同一间房,可解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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