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缓慢地降下半截停住,许羡保持警惕性,没把车窗完全降下来。

        两人看向对方的视线逐渐清明,江时白弯下矜贵的腰,骨节分明的大掌随手搭在车窗边缘,像是无意识举动。

        “你想说什么?”许羡瞧着面前放大的俊脸,目光警惕,系着安全带的身躯都往后缩了缩。

        江时白狭长的眼眸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薄唇微启,语气闲散,“乖宝,你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吗?”

        许羡:“……”

        “刚才的事不能怪我,是你先抓我的手。”许羡满眼理直气壮,陈述事实。

        要不是江时白在电梯里动手动脚,她至于因为慌乱把他的手甩到轿厢壁上吗?

        始作俑者是他,怪只能怪他自己。

        江时白闻言轻笑一声,细碎的笑声从喉咙溢出,笑得漫不经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你不让我上车,我怎么跟你一起去面馆?”

        “哝!你的车就在对面,你自己开车跟在我后面。”许羡略微偏过头,指着对面停在车位里的红旗。

        红旗车的线条流畅,纯黑色的车身在灯光下散发光芒,一眼瞧去贵气逼人,像是隐藏在黑夜中蛰伏的野兽,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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